巢穴里,还散落着一些啃过的骨头和果核。
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个生锈的奥特曼玩具。
“它们确实存在,而且在这里筑巢!”?陈为民惊呼道。
这里,就是疫鬼的家。
它们以人类丢弃的各种生活垃圾为食,如同地下的流浪狗。
就在我们观察巢穴的时候,叶丽娟的设备有了反应。
她举起定向麦克风,对准了巢穴深处,按下了录音键。
“正在捕捉声源,尝试确认是否为目标生物的交流信号。”
“录到了,有声音。”叶丽娟兴奋地低语。
但紧接着,她脸上的兴奋就变成了疑惑和凝重:“奇怪,信号时常中断,混杂了很多杂音。”
她分给我们几副耳机。
正如她所说,声音断断续续,极不稳定。
一段清晰的婴儿哭声突兀地响起,又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,是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,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其中一段杂音尤其诡异,那是一个老人含混不清的呓语:“墙,墙在说话……”
根据小张的描述,这正是老瞎子林和平的喃喃自语。
“虽然无法定位,但这至少证明,发出这些声音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,并且就在我们周围活动。”?叶丽娟斗志昂扬。
我们继续深入,寻找更直接的目击证据。
越往里走,类似的巢穴就越多。
头灯的光柱偶尔扫过那些幽深的支管道口时,能惊鸿一瞥地看到好几双反射着幽光的眼睛。
它们就是疫鬼!
这些小东西潜伏在黑暗里,静静地窥视着我们这些入侵者。
它们行动速度快得超乎想象。
往往光柱刚扫过去,那些眼睛就瞬间消失了,根本无法捕捉。
我们在一个相对宽阔的管道交汇处停下,准备采集一些霉菌样本。
“这很可能就是致病的源头,必须带回去分析。”陈为民用无菌棉签,小心翼翼地刮着管壁。
“谢天,快看!”雅晴的惊呼声让我立刻抬头。
就在我们正前方的黑暗中,出现了整整八个惨白的小小身影。
它们一动不动地并排站在黑暗的尽头,就像是突然从墙壁里滲出来的一样。
而它们的头顶上,都散发着磷火般的幽幽微光。
数量、形态,都与古籍中的记载完全吻合。
这一次,我们终于亲眼确认了它们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