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事儿了。”
见状,聂霈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我还真以为你们母子情深呢,原来也都各怀鬼胎啊!楚蔓,我在那小子那里栽了跟头,我也等你哪天如此。”
“……休想。”
没了方才的得意,楚蔓脸色带了狠意,她紧紧的盯着聂霈:“没看到你现在的处境吗?我和你斗了十几年,终究还是我得到了一切。”
聂霈听着,亦是冷笑:“还没到最后,可别轻易下结论。”
“都这样了,你还以为你有翻盘的机会?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“痴人说梦。”
楚蔓已经不愿意和他多说,脸色难看着已经站了起来。
低头,看了眼已经不构成威胁的聂霈,骤然间,楚蔓的心头涌起一丝悲凉的情绪。
“争了这么久,也没觉得多有意思。“
最后,瞥了他一眼,楚蔓眉目清冷的走了。
她的身姿多年来都未曾变过,只是脚步没了往日的凌厉。
有了聂容峥,楚蔓的日子是过得悠闲了不少。
看着她离去,聂霈一时间也不是心头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可是转念一想,他又觉得自己怎么突然跟娘们儿一样矫情了。
“楚蔓啊,我斗不过你,可有人能对付你。”
长叹了口气,聂霈呵呵的笑了起来。
只要想到接下来的楚蔓的麻烦,他就窃喜。
斗了这么多年,终于有人可以找楚蔓的晦气,聂霈如何不高兴?
……
在殡仪馆外的空地角落站了许久,沈黛一直踌躇着,不进去。
天阴郁着,暗暗涌动着的乌云,像是要酝酿一场暴雨。
时不时刮起的大风令人心头更是不安定。
而沈黛这会儿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些上面。
她总是侥幸的想着,在没真正见到沈卿那刻,也许自己得到的消息就是假的。
也许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一场荒诞的梦,梦醒了,一切就都好起来了。
可是,就算再自欺欺人,也有面对现实的那刻。
沈黛偷偷的在包里藏了一小瓶白酒,她紧张地拿了出来,在打开瓶盖的时候,手都是哆嗦的。
连着喝了好几口,暗暗的告诉自己可以,她才终于深呼吸着,往里面走去。
可当她真的看到浑身透着冰冷的沈卿时,她的心仍是被重重的击打了一下。
几乎是片刻的功夫,她就已经跌跌撞撞的往外走。
双腿如踩在棉花上一般,沈黛踉跄着,后来根本就没办法走路了。
之后,便是看着她靠在墙边,蜷缩着痛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