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霈这话,满是嘲讽和不屑。
沈黛听着,浑然不在意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楚蔓?”
再一次,她问道。
冷哼一声,聂霈抬眼正视她,说道:“你既然这么问我,就代表你也是怀疑她。证据?你想要自然是有的,可惜……我为什么要给你?”
眯了眯眼睛,沈黛堵在心口的怒火几乎要爆发。
只是,在她想要继续问的时候,休息室的门被粗暴的打开。
跟着,就涌进来一群人。
这一次,聂霈见人进来,也没有挣扎反抗。
慢慢站起来,就要跟他们走。
只是,在越过沈黛的时候,他转头看他:”你可以怀疑我是因为和楚蔓有仇故意说那些话,可是真相到底是什么,你一定可以查得到。“
就这么,看着聂霈被人带走,沈黛浑身一软,跌倒在地。
坐在地上的她大口的喘着粗气,借此希望自己能赶快平静下来。
可等她终于平缓了情绪,松手扔开餐刀的时候,才赫然发现,手心已经有了一道重重的血痕。
亦是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,她太过用力,成了这样。
待沈黛终于走出休息室的时候,已经过了许久。
面色苍白的她索性脱了高跟鞋,攀着墙,她慢慢的往楼下走。
此刻,她就想能早点离开,早点回到沈卿的身边。
孤零零的就这么走了,她想他一定希望亲人能在身边。
“楼下大厅到底怎么了?封锁了,要出去麻死了听说,是出人命,真的吗?"
“可不是,我刚听说出事的是聂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,今儿他们在酒店里举行婚礼嘛!然后听说是情人突然出现,要强行把人带走,跟着两个人竟是跳楼。"
“哎哟你可吓我了。"
“不光是你,我也给吓着了。赶紧的,早点走。"
沈黛对面走来两位打扮精致的女士,无意间便听到了她们的讨论。
瞬间,她惊恐得后背冒出了冷汗。
光着脚,沈黛不管不顾的就往楼下冲。
如那两位所言,楼下大厅的一处已经被封锁。
拨开拥簇的人群,沈黛这才得以看到瘫软在地,已经哭得几欲昏厥的温静娴。
“绯绯,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?你就这么走了,要我怎么办?我怎么活下去?”捶着心口,满脸是泪的温静娴一副再也活不下去的模样。
一旁的地上能看到有鲜红的血迹,不用有多么好的想象力变成猜到,事发的时候,现场有多么惨烈。
看着地上的那抹红,沈黛耳畔又嗡嗡的响了起来,霎时间她只觉天旋地转,下一秒就要晕倒一样。
只是她知道,现在的她没有悲伤的资格,她还得留着力气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。
空气里仿佛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,沈黛的胃里一阵翻涌,像是要吐一般。
其实知道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,沈黛强压下这种感觉,缓缓的朝温静娴走去。
跪了下来,她看着眼前哀恸不已的温静娴,伸手过去,按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似乎沈黛的手传递了力量,温静娴木然的转了头,看着她,又是啕嚎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