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的这句话,的确是让聂容峥停下了所有的动作,而且那粗重的呼吸也**然无存。
隔了好半晌,聂容峥才放开了她的手。
“多谢你提醒我,你亲生杀死了我的孩子。”聂容峥说着,拉过旁边的棉被盖在了沈黛身上:“好好休养,我还等着你赔我一个孩子。”
聂容峥说完,就已经下了地。
沈黛以为他要走,可是等了一会儿,站在一旁的聂容峥仍是没有离开。
她能感受到聂容峥灼灼的目光,忽而有什么东西放在了沈黛的枕头边。
接下来,就听聂容峥说道:“这是我对你的承诺,不过这还远远不够。这世上,没有人能欺负我的人。”
聂容峥清冷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话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听着重重的关门声,沈黛惊魂未定的长吁了口气。
只是,跟着就仍是不由的头疼。
到底,她要怎么样才能出去?
也就在沈黛苦恼的时候,她想起聂容峥放在枕头边的东西,瞬间她就抬起了头。
在枕头旁,聂容峥放下了一份报纸,报纸的头条上报道的人,正是前几天欺辱她的周宁申。
“双腿残疾,下半辈子不良于行?”
沈黛看着,突然就惊坐起来。
一手紧紧提着被子,一手拿着报纸认真看下去。
到后来,她也终于明白聂容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此刻,沈黛心头,亦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……
连续几天,各大报纸都登载着周宁申和周家的各种消息。
一时间,周氏的产业股价暴跌,着实让人唏嘘不已。
沈绯端着咖啡,看着报纸,顿时心头一气,竟是猛的把咖啡杯撂在桌上。
随之,褐色的咖啡撒了一桌,打湿了纯白的蕾丝桌布。
“聂容峥还真是大手笔,沈黛这块肉周宁申只闻到点儿味道,都没吃下去,他居然都要搞得别人家破人亡才肯罢休。”满脸的怒气,沈绯眼里尽是恨意。
坐在她身旁的温静娴看着,倒是沉默以对。
自个儿的女儿受了欺负,有人帮着出头,她也是高兴的。
只是,夹在沈黛和沈绯中间,温静娴也是很难做。
“你很高兴吧?聂容峥帮着对付了周家,你是不是也很解气?”偏头,沈绯皮笑肉不笑着说道。
温静娴看她这个样子,都觉得头痛。
要说没能耐和聂容峥在一起的时候,她还不这么张狂。
如今可好,和聂容峥的婚礼提上日程,一天天临近,她就越发的不可一世。
“你还是低调些,还没正式成聂容峥的太太,就急不可耐的摆起谱儿了。”温静娴轻哼一声,跟着又道:“说到底我也是你的妈,你这么跟我说话,传出去就不怕别人指着你的脊梁骨说你不孝?”
被温静娴这一教训,沈绯脸色变了变。
跟着,她深吸了口气,轻声道:“算了,我懒得和你计较。”
手朝温静娴伸过去,沈绯道:“我要的东西呢,你拿来了吗?”
“你确定要用这个?聂容峥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。”温静娴有些不安的说。
可沈绯却开始急切起来:“那又怎么样?只要给我机会,我就一定能做到。你又不想想,自从那天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回过来。谁知道他带着沈黛去了哪里,两个人怎么鬼混着。我如果不先出手,真到了我被他随手一丢的时候,就晚了。”
“你姐姐不是那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