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冥,萧万仇。”
一个平静到可怕的声音,从王座之上传来。
“你们回来了。”
“属下办事不利!请大人责罚!”
“属下罪该万死!”
两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拼命地向着地面磕头,额头与黑曜石地面碰撞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很快便已是鲜血淋漓。
王座上的蓝衣使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。
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,缓缓开口,细数着他们的罪状。
“主人让你们一人执掌一派,暗中发展,不是让你们把‘业火’的存在闹得天下皆知。”
“折损数位耗费心血培养的‘伪先天’长老,赔上了红木岭这颗经营多年的棋子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蓝衣使的声音顿了顿。
“让陈长生活了下来。”
“你们说,该当何罪?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萧冥和萧万仇的心上,让他们脸色惨白如纸。
萧冥浑身一颤,情急之下,试图辩解。
“大人息怒!是那陈长生太过诡异!他……他不但没死,实力反而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王座上的蓝衣使,眼神一冷。
他甚至没有起身,只是隔着百丈的距离,随意地抬起手,隔空一掌拍出。
一道凝实得如同蓝色琉璃般的掌印,凭空出现,瞬间便印在了跪在地上的两人胸口。
“噗!”
“噗!”
两人如遭重锤,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,身体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,狠狠地撞在了大殿的石柱上,才滑落下来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蓝衣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废物。”
“我不想听任何借口。主人的愤怒,你们承受不起。”
萧冥和萧万仇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咳着血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。
就在他们以为必死无疑之时,蓝衣使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话锋却是一转。
“不过,主人慈悲,给了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