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喊着,将所有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,和盘托出。
原来,他本名高屠,乃是陇西洲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“金刚门”的门主,一身横练功夫,倒也算小有成就。
前些时日,他听闻慈航静斋惨遭灭门,整个洛阳洲武林风声鹤唳,便动了心思。
他自以为聪明,将自己打扮成佛门高僧的模样,想趁乱潜入帝踏峰,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便宜。
可惜,他还没到半山腰,就被菩提禅院封山的弟子,给拦了下来。
就在他悻悻然准备下山之时,却在半路上,恰好遇见了那个正在“求贤若渴”的蠢货——李天。
李天见他身材魁梧,又是一副高僧打扮,便主动上前攀谈。
高屠将错就错,三言两语之间,便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“深居简出、不问世事的菩-提禅院戒律院真传弟子”。
而李天,这个草包,竟然真的信了!
不仅信了,还将其奉为上宾,请回了方显集团,好吃好喝地招待着,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。
高屠本就贪恋这俗世的繁华与权势,便心安理得地,留了下来,陪着李天,演起了这出“真传高僧”的闹剧。
听完他这番荒诞不经的供述。
李文博和李天父子俩的脸,已经彻底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们感觉,周围那一道道看过来的目光,都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他们的脸上!
丢人!
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!
“你……你这个骗子!”
李天从地上猛地爬起,他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愤怒,整个人都快要疯了!
“我杀了你!我杀了你这个让我丢尽颜面的狗东西!”
他状若疯魔地,就要冲上去,将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高屠,活活打死!
“住手!”
张奎怒喝一声,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这里,还轮不到你来做主!”
他看着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少东家,眼中充满了失望和鄙夷。
处理完这一切,张奎不再理会这些俗人。
他缓缓转身,走到了白衣女子面前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袍。
然后,对着清韵,郑重无比地,行了一个最标准、也最虔-诚的佛门大礼。
“菩提禅院外门弟子,张奎……”
“参见,慈航静斋,斋主!”
他的声音,洪亮而恭敬,响彻整个大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