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不嗔,参见了凡师叔,周老前辈。弟子在外办事,未能及时回返,以致贼人猖狂,让两位前辈受惊了,罪过,罪过。”
他的姿态,放得极低,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了凡方丈回了一礼:“不嗔师侄不必多礼,此事非你之过。”
周颠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-了,别来这套虚的!赶紧说事!什么时候带我们去那个什么菩提禅院?”
不嗔和尚这才站直身子,微笑着说道:“师叔与前辈放心,本院掌门已传来法旨,随时恭候两位大驾光临。弟子,这便可以为两位带路。”
了凡方丈闻言,却皱起了眉头。
他指了指一旁安静喝茶的陈长生。
“不嗔师侄,我等此行,是受陈施主所托,前来引荐。他才是当事人。”
不嗔和尚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“无奈”的神色。
“师叔有所不知。掌门法旨中也提到了,慈航静斋与我菩提禅院,皆乃佛门圣地,清净之所,容不得半分邪魔之气玷污。”
他的目光,看似无意地,扫了陈长生一眼。
“掌门说了,看在师叔与前辈的面子上,引荐之事,可以答应。但,这位陈先生身负魔功,杀孽缠身,是万万不能踏入我佛门圣地的。”
一旁的陈长生,自从这个不嗔和尚现身之后,就一直紧紧地盯着他。
就像是在,审视一个犯人。
不嗔和尚虽然用精纯的佛门功法,将体内的业火之力完美地掩盖了起来。
但在陈长生那已经与红莲融为一体的感知面前,依旧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。
他能察觉到,这个和尚,有问题。
但他却说不出,问题,到底出在哪里。
了凡方丈看着陈长生那冰冷的眼神,以为他要动怒,连忙传音道:“陈施主,稍安勿躁。不嗔师侄也是奉命行事,待老衲……”
然而,陈长生并没有理会他。
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看着那个还在表演的不嗔和尚。
“你说,菩-提禅院,魔门之人不能踏入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”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、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是佛门弟子,自己,修炼了魔功呢?”
“又该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