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同伴想上前,却被李牧川的眼神钉在原地。
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温润的华夏青年此时眼神锐利的如同出鞘的利剑!
回去的一路上,莱娜像是看天神一样的眼神,直勾勾的盯着吴金花,都差点撞在树上。
“吴,你真的会功夫吗?”
到了实验室,她才问出这一句话。
吴金花笑着摇摇头:“我就是力气大点,在家乡的时候,别人喊我铁姑娘。”
李牧川抓起她的右手仔细的检查,发现她的手背在砸地面上的时候划破了,血珠渗出来。
“你啊……”
“我不疼。”吴金花看着李牧川用手帕准备给她包扎,生怕他担心,拍了拍胸脯,“当年在八队,有人骂我爸臭修车的,我抄起扳手就要拼命,还是我爸拦着我的,不过也把人家吓坏了……”
“后来我爸跟我说了一句话,尊严不是靠拳头争来的。”她的声音渐渐的低下去。
“等下包扎,我去拿消毒液。”莱娜急急忙忙的跑了。
“但是有时候,拳头能让人学会好好说话。”李牧川心疼的揉了揉吴金华的发顶。
……
三天后的机械设计课上,杰克逊破天荒的坐在华夏学生的附近。
当教授布置小组作业的时候,他竟然拖着椅子凑近吴金花:“嘿,关于曲轴……”
“想请教问题?”吴金花头也不抬,“先为你之前的所有行为道歉!”
杰克逊的脸顿时涨的通红,最终嘟哝着挤出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课后,他再次在走廊里堵住吴金花:“你们华夏人都这么记仇吗?”
吴金花弯唇笑了:“并不是,我们只是记性好,谁好谁坏,脑子自己记得请。”
说完这话,她绕过杰克逊离开了。
她才不相信一直对她们华夏有敌视的人会突然改变。
圣诞节前的亚琛工大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厚的一场雪,整个校园都银装素裹。
吴金花看着窗外的大雪纷飞,还有一些学生正欢快的打雪仗,欢声笑语透过玻璃隐约传来。
“金花,杰克逊在楼下,说是有事找你。”李牧川推门进来,大衣肩膀上还挂着未化的雪花。
吴金花的眼神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“他又想干什么?”
李牧川摇摇头,取下衣架上的大衣:“看起来不太像是找麻烦来的,我看他还抱着一个纸箱子。”
吴金花叹息一声,穿上大衣下了楼。
楼下的松树底下,杰克逊果然抱着个纸箱在来回踱步。
见到吴金花,他先是下意识的后退半步,之后似乎又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太怯懦,他鼓起勇气走上前: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纸箱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十本专业期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