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是他的死对头余同,也是做的水饺生意。
自从朱顺的货物出了问题,对方几乎是第一时间来问询他的工厂出售事宜。
朱顺很难不怀疑这一次是对方举报的自己,为的就是他那套花了二十万拿下的全新急冻库。
只是他苦于没有证据!
在这一重怀疑之下,他怎么也不可能把厂房贱卖给对方。
更别提外面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,都在传他的厂房里有罕见菌,生产什么食品都不能卖,那急冻库也废了!
说不定就是这个余同在外面传风言风语,就为了独自来找他压价!
听他不说话,余同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那些员工都等不及了吧?闹着要工资了吧?你最好识相点,现在把工厂卖给我,把他们的工资结了,你还有一条活路可走!”
余同故意顿了下:“呵呵,不然等引发了众怒,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!”
朱顺张张嘴,很想骂对方不要脸,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“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说完他就挂了电话,又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。
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?
他就只能眼睁睁地吃下这个哑巴亏了吗?!
可是他不甘心!
三万块甚至不够偿还所有的员工工资!
他还得变卖一些家当,才能够遣散员工。
最重要的是,欠下的那些货款又该怎么还上?
怎么想这都是死局!
可是刚才他又很不争气的没有直接拒绝对方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,这个时候他很难找到破局之法!
正苦恼时,门口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,老朱!我给你带了个人来!”
这声音,是他多年的好友老陈!
朱顺才接了余同的电话,此时心情差到了极点。
他疲惫的打开门一看,自己的老朋友老陈居然带了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站在自家门口。
朱顺的脸一下就垮了,像是一晚上犁了一百亩地的老牛一般。
“老陈,我现在没心情认识你家的晚辈,改天吧,好吗?改天吧!”
他这话说的有气无力的,甚至还带了几分无奈。
老陈瞪了他一眼:“什么我家的晚辈?这是大老板!姓赵的,来买厂房的,想问问你什么价。”
“买厂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