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天阙只是有些轻微地擦伤,而身后的这些黑手党都是东倒西歪。
关键时刻,是凌宽找来了在意大利的另外一个世家,从他们手里借了人,才解决了这些危机。
“盛总,您没事就好。”
盛天阙冲他微颔首,“这次你辛苦了,是谁让你提前去借人的?”
“虞秘书。”凌宽把刚刚虞向晚打电话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盛天阙有些意外,没想到这次居然是沾了虞向晚的光。
“她人呢?”盛天阙问。
“可能还在酒店等着您回去吧。”凌宽也没想那么多。
盛天阙让人带着黑手党先走,还以为他们能有多大的本事,没想到都是一群乌合之众,亏他期待了那么久。
“盛总,这是余勇给我们的证据,是余丽当年陷害太太的罪证。”凌宽把刚刚余勇给他的资料,全部拿给盛天阙看。
这么多年,盛天阙一直活在恨意中,他一直痛恨自己没有能力给母亲报仇,现在看到这些,心中郁结很久的气终于消散了一些。
“把他们先控制住,等盛康耀来了再说后面的事情。”盛天阙冷声道。
凌宽应下,赶紧让人带着走。
秦风收拾完剩下的余孽,这才从里面出来,并把公司的所有账本都给调了出来,这些都被余勇藏匿起来了。
找出他们,还是废了不少功夫的。
盛天阙见状,微微颔首,比较满意他们的效率。
而此刻另一边,虞向晚试着自救很久都没能破开门,周边连个趁手的用具都没有,根本无从下手。
就在她绝望之时,门被人打开了,站在门外的是谢司砚。
“谢司砚?”虞向晚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先别说话,跟我走。”谢司砚一脸凝重,拉着虞向晚就往外走。
虞向晚挣扎不开,只好任由他牵着往外跑,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这里打起来了,不安全。”谢司砚沉着脸说道。
幸亏他来得及时,没让虞向晚收到伤害,要是因为他的疏忽,导致虞向晚受伤,他会内疚一辈子的。
“盛天阙是不是在里面?”虞向晚的脸色顿时一黑,摆脱开谢司砚,就想冲进去。
“你疯了!”谢司砚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强行塞进车里,并锁了车门。
虞向晚的双眼猩红,“你干什么?把车门给我打开!”
“你冷静一点行不行,你手无缚鸡之力,你过去能帮什么忙?添乱吗?”谢司砚的眸色清冷,但是这话却成功让虞向晚冷静了下来。
也对,她这个时候过去,就是给盛天阙添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