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得了上面的命令,才在这儿站岗的,主要是为了保护您和许小姐的安全!”其中一个大声回答。
“谁的命令?”虞向晚更糊涂了,“是傅云琛派来的?”
难不成是傅云琛担心许馨馨,所以特地安排了这个?
果然恋爱还得看别人谈才有意思。
两个保安面面相觑,目光一同投向虞向晚身后。
盛天阙和凌宽刚上来。
“盛总,凌特助!”俩人立刻九十度鞠躬,声音都绷紧了。
盛天阙微微颔首:“守好了。再出纰漏,全部滚蛋。”
“是!”两人吓得直哆嗦。
虞向晚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这位爷安排的!
“盛总,不用这么麻烦,我自己……”
“进去再说。”盛天阙直接打断她,抬脚就熟门熟路地往别墅里走。
虞向晚:“……”
大哥!这到底是谁家啊?您这反客为主也太自然了吧!
“你杵门口做什么,进来坐。”盛天阙扭头看她一眼,沉声唤道。
虞向晚抽了抽嘴角。
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!
“盛总,凌特助,你们坐会儿,我去洗点水果。”虞向晚试图找回点主场优势。
她和许馨馨平时不怎么在家吃饭,所以也没买什么食材,但是简单的水果应该还剩下一些。
“先坐下。”盛天阙神情忽然严肃起来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“我们聊聊接下来怎么办。”
虞向晚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话的走过去坐下。
“虞小姐别紧张,盛总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凌宽怕她有心理压力,还好心地小声提醒。
“好。”虞向晚嘴上说着,手却诚实地开始互相搓了起来,手指头都快搓出火星子了,盛天阙突然这么严肃,她真的很难不紧张。
“您说?”虞向晚有点紧张地搓着手。
“我刚刚得到消息。”盛天阙声音平稳,但内容直接,“谢司砚拿走了谢氏的股份,这会儿已经靠着这个股份,在公司拉拢势力,企图把谢老太太埋在公司的心腹都给开了。”
“什么?”虞向晚脸色一沉,立刻转身去自己的房间。
凌宽忧心忡忡地问:“盛总,您就这么直接告诉她了?谢老太太可是虞小姐最后的底线啊!”
“事实就是事实,她迟早得面对。”盛天阙语气平淡。
凌宽在心中不由腹诽。
盛天阙就是故意捅刀子的,目的是为了让虞小姐恨毒了谢司砚!
砰!
卧室突然传来重物砸地和玻璃碎裂的巨响。
盛天阙和凌宽瞬间弹起来,箭一般冲过去。
两人冲到卧室门口,只见虞向晚呆呆地站在房间中央,面前是一副已经摔碎了的人像画。
这是虞向晚当初在结婚时,亲手画的。
离婚时,她因为还顾及一点旧情,终究没舍得把它烧了,带了过来,可眼下,看着这幅画,她只觉得恶心。
画里的少女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甜蜜,谢司砚也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她。
明明是那么相爱的两个人,怎么变成如今这个模样。
“虞向晚!”盛天阙立刻上前,他一把抓住虞向晚的手腕,只见她百皙的手背和小臂上,被玻璃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正往外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