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更得不偿失。
大队长也只是说说,闻言有些不好意思,“于知青,你别多心,我就是不舍得钱。咱们大队穷了这么些年,还头回有这么多钱。”
于晚秋明白。
她当然不会多想。
“我知道,你放心,以后会越来越多,咱们日子会越过越好。”
这是一颗定心丸,也算一种变相的承诺。
大队长的心确实安定不少,即然事在必行,他也只能同意。
“书记,你觉得呢?”
虽说大队的事大队长能做主大半,但最终拍板的还得是书记。
书记点点头,“行,你一会儿去找孙会计支钱吧!”
“好嘞!”
于晚秋转身,正准备走,又折回来。
“怎么了?还有事?”书记问。
于晚秋点头,“是有点事,刚才县糖厂派人来了。”
“县糖厂?”大队长奇怪问,“干啥来了?”
他们和县糖厂现在可没什么交集,之前大队的麦子被退回来后,就没再有联系了。
于晚秋道:“说是要跟咱们合作,价太低我没答应。”
大队长和书记对视一眼,纷纷皱眉。
“他们给什么价?就是少赚一点也成,至少稳妥。”
书记也是考虑他们现在出去拉定单,这不年不节的也不容易。
他们不像县糖厂属于国营工厂,他们这种集体工厂,很多渠道是打不通的。
于晚秋笑笑,“比咱们对外的价格低三成。”
“啥?”大队长有些火了,“低三成咱们不亏了么!”
他气的又掏出了大烟袋,“他们这是啥意思?”
“啥意思,欺负人呗!”
想占他们便宜呗。
书记叹气,“算了,那就不合作了吧!”
于厂长不同意合作果然有她的道理。
于晚秋点头,“我跟他说了,让他回去跟领导汇报,最多只能接受低一成的价格,要是不同意就算了。”
她这边还准备接入新生产线,生产些更好的糖果呢,到时候销路打开,她还不想跟县糖厂合作了呢!
于晚秋从大队部离开,去找孙会计。
孙会计之前在忆苦思甜大会儿上出了洋相,就称病在家休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