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有些发冲,“怎么,还非得躺下了才是受伤?你没看到他现在硬挺着呢,他要是半路出了事谁负责?”
季淮南:
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。
两个警察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皱着眉,“这位女同志,我们这是执行公务,希望你不要阻碍我们。”说着走向季淮南,“走吧,跟我们去趟所里。”
两人上前,挤在于晚秋,一左一右抓住季淮南手臂。
季淮南身子一个踉跄。
“你们干什么?他伤的很重。”
于晚秋气的不行,身为一个奉公守法好公民,她从来没有跟警察掰扯的经验,可眼下,行不行也得上了!
于晚秋挡在几人前面,“不行,你们不能带走他,必须送他去医院。”
两人神色不虞,其中一个暴躁道:“让开,否则就以妨碍公务把你一起带走。”
“好呀,带走啊!”
她正怕他一个人出什么事呢!
两人说这话也不过是吓她一下,没想到她还较上真了,一时也很生气。
不等说什么,季淮南适时开口,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他声音难得的温柔,但这时候于晚秋哪里听的进去,她只听出他的虚弱。
她更不能让他独自去了。
于晚秋没有再阻碍他们离开,而是跟在几人后头。
楼下大厅的人已经离开了,于晚秋在一群看热闹人的目送下跟着走过两条街来到派出所。
陈建兴一行人也在,看到他们过来,陈建兴露出个挑衅的笑容。
于晚秋眸光微微眯起来。
不管啥时代,有钱有势的人都好办事,陈建兴有恃无恐,明显是有后路。
她得想想办法,不能这么被动。
一行人挨个去做了笔录,因为她是报案人,也录了一份。
虽然不知道陈建兴说了些什么,但不需要多想,定然也是要推到季淮南身上,而季淮南的身份,注定要吃亏。
于晚秋心里有了主意。
做完笔录出来,外面的情形有些不好,季淮南面无表情坐着,手看似随意,实则在捂着腹部。
陈建兴站在他面前,鄙夷,嘲讽的看着他。
因为警察离的远,说话也毫不顾忌。
“季淮南,你就等着坐牢吧,一个黑五类分子,还敢打我,你胆子肥了!”
他摸了摸之前被踹的胸口,这口恶气他必须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