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婉玉的追杀之下,恐怕他也活不了多久。
“怎么?你也想咬我一口吗?不怕把牙崩掉吗?”我冷笑着问道。
“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再也不敢了。”草上飞战战兢兢求饶。
“今晚来的不止你一个吧?还有谁?”我望向窗外。
“我的确自己一个人来的,但是还有别的人,我跟他们不认识。有好几拨人在踩点,不过他们没有我的动作快。”
“很好。”我一掌切在他的后颈上,将他打晕。
看来今晚是个不眠之夜。
你们想把我家当成菜园子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那我得给你们立个规矩。
月亮躲进了乌云之中,我走出卧室,游走在我家院子周围的阴影之中。
龙眸开启,夜色如昼。
在洗髓境圆满的感知力下,我能清晰地听到那些躲在暗处之人的心跳声。
一个贼躲在树上,他发现我走过来想跑,但是我立刻拽着他的脚踝扯下来,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两个小混混准备撬我后门,撬棍刚刚插进门缝,我就两巴掌把他们扇飞,牙齿掉了一地。
此外还有一个半吊子的方士,他懂得听翁之术,也就是趴在地上听动静。
但是被我一脚踩进泥里,吃了一嘴的土。
一共七个人,各怀鬼胎,想在半夜闯入我家偷我的龙珠。
这些人虽然可恶,但是罪不至死,而且我也不想在我家里杀人。
一来爹妈看到尸体肯定会吓个半死,二来也会招惹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不过终究要给点颜色瞧瞧。
杀鸡儆猴!
次日清晨,好些邻居去码头干活。
我听到许多人的议论声。
他们都围在一棵五人才能环抱的大槐树前。
“哎呀!这是搞么斯鬼?那是些么人?”
“个斑马,这是哪来的裸男?真不要脸。”
“伤风败俗啊。”
原来那个大槐树上吊着7个男人,他们都被剥了个精光,只剩下一条裤衩。
手脚被渔网捆得结结实实。还好现在是盛夏,不然他们非得被冻坏。他们每一个人的胸口都写了四个大字:“小偷该死”。
只不过这四个字太丑了。
乃是出自我的手笔。
这些个人,有那个会缩骨功的草上飞,有那个半吊子方士,还有几个混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