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嫡女心计,妖孽王爷请让道 > 第290章他的初吻
    宇文墨闻言唇角不经意微微勾起,面色却依旧带着几分严肃的盯着他,他语气有些沉,“阿笙,你当真同意?”

    南牧笙就知道宇文墨不会赞同这场闹剧的,他明显脸色依旧拉下来了。

    看宇文墨的表情,南牧笙就知道他也不会同意,于是理直气壮的说道,

    “本殿倒是没什么,皇上九五之尊怎能把这种酒席间的戏语当真。”说完,他又仰头喝了口酒。

    就在南牧笙喝酒的瞬间,殿内明显沉静下来,安公公挥挥手,示意众人退下。

    南牧笙将酒杯拿下的时候,正见那抹明黄色出现在他面前一尺距离。

    他微微抬头,看到宇文墨站在他面前,许是今夜玩笑开得太过,南牧笙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,四下瞥了一眼,这才发现大家都退下了,空空的殿内只剩下他跟宇文墨。

    南牧笙当下觉得气氛有些压抑,指了指四下无人的席间,寻个借口起身,“他们都走了啊,本殿也醉了,本殿先回寝宫了。”

    他顺手提起一壶小酒,摇摇晃晃的从自己席间正要离开,下一秒,胳膊被人拉住。

    南牧笙瞬间身子僵了下,随后醉醺醺的仰头再次喝了一口酒,脚步踉跄的转过身来,迷醉的看着他罪言醉语道,“皇上,本殿还能走,不用扶我!”

    他想要挣脱他的手,却发现不用力气根本挣脱不开,下一秒,宇文墨抢过他手中的酒壶,紧接着仰头猛的灌了一口,南牧笙还没反应过来,那带着桂花酒的气息突然凑近,猝不及防的贴上他的唇。

    南牧笙眉心蹙了蹙,心砰砰跳个不停,似乎要从胸口跳脱出来一般,看着宇文墨的脸在面前放大,南牧笙只觉得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,还未做出反应,他身子一轻,刚刚吻他的人便已经将他公主抱了,这是第二次...

    酒坛砰地一声碎了一地,那抱着他的人一路去了偏殿,直到被他放在床塌上,南牧笙都是懵的。

    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宇文墨已经欺身上来,正撕扯着他的外衣。

    南牧笙没想到他力气那么大,两三下便将他衣服扯开,他本想说什么来着,一看到宇文墨那双明显发红的眼睛,便想宇文墨肯定是喝多了把他当女人了呢。

    “咳!还真是...”

    南牧笙又好气又好笑,心里还有一点点小委屈,他长这么大还没碰过女人呢,就在刚刚,初吻居然被一个男人夺了,好笑的是,宇文墨这醉的也太快了吧,刚刚还好好的,怎得这会就男女不分呢。

    一想到这里,南牧笙也顾不上和一个喝醉的人生气,他伸手将身上的人推开,耐着性子道,

    “皇上,别闹了,都醉成这样了,真是的!”他很是无奈的摇摇头,“本殿这就是去帮你找个美人来!”

    就在他刚刚起身的瞬间,又被身边之人扑到,落在他脸上、脖子上的吻更加猛烈了。

    南牧笙酒醒了大半,手撑在中间再次将宇文墨稳住,与他拉开距离,“皇上,您看清楚,本殿是男人,你不会真要和本殿共寝吧?”

    宇文墨微微愣了下,没有像刚刚那样再扑上去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
    南牧笙还以为他也跟他一样酒醒了,一想起刚刚被他那样他便有些生气,原本正经起来的南牧笙为了小小的报复下他故意躺了回去,也想让宇文墨尴尬一番。

    南牧笙这又故意撩起一丝发,将自己耳侧的一缕头发含在口中,狭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朝他抛了个‘媚眼’,

    “皇上,你刚刚不会真要对本殿下手吧?要是玷污了皇上的一世英名英明,皇上可别后悔哦!”

    本想看宇文墨脸上尴尬的南牧笙想法落了空,他完全没想到,宇文墨听完后愈发的对他动起手来。

    那一夜,对南牧笙来说是场前所未有的经历,就在以为他真的要‘失身’时,身上的宇文墨停下了,躺在他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,而此时,未经人事的南牧笙虽然虚惊一场,但也被宇文墨‘折磨’的只剩下喘息的机会,最后就连推开身上之人都没了力气。

    最后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着的,迷迷糊糊中,耳边些温热的气息缭绕,似乎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,“凤凰,朕不后悔!”

    次日,南牧笙醒来发现在龙床上,看到旁边躺着的宇文墨,他吓得心脏慢了半拍,关键是自己还在某人怀里一夜好眠。

    南牧笙心态都要崩了,他昨晚喝醉了都做了些什么啊,竟然把宇文墨给睡了!

    这要是宇文墨醒了,得多尴尬,早知道就不要玩的那么过头。

    下一刻,南牧笙蹑手蹑脚的从他怀里分离出来,又蹑手蹑脚的下了床,尽量不要惊动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衫,却发现破烂的根本没法穿,不过看现在天色尚早,想必就这么出去也不一定会碰到人。

    于是就在他刚把房门打开的一瞬,安公公带着一排宫女太监整齐的低着头时他吓了一跳,本能的将门迅速关上。

    就在他将门关上靠在门背上的时候,忽然响起如此大的响动肯定已经惊醒了宇文墨,果不其然,床榻上的人已经坐了起来,目光正逼视着他这边。

    南牧笙大脑嗡的一声,只觉得心脏负荷已经是承担到极限了,为什么他看到宇文墨会这么心慌啊。

    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出现在宇文墨寝殿肯定说不过去,虽然他们之间除了吻痕外确实没发生别的,但他很难为情啊!

    “皇...皇上...你醒了?”

    该死的结巴,他堂堂南晋太子怕什么,竟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么怂!

    宇文墨眼神不动声色的从他身上移开,漫不经心道,“阿笙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什么做什么?”

    宇文墨表现的很自然,南牧笙看他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不记得,反而是自己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。

    宇文墨随手拿了件自己的袍子丢给他,“昨晚发生什么了,朕好像不记得了!”

    南牧笙接过他的里衣,迅速否认道,“什么也没有!”

    说完,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衣裳,却没发现宇文墨眼中那一抹不经意的笑意。

    至此之后的几天里,南牧笙都陷入了郁郁寡欢。

    那日,在枫叶满地的庭院内,南牧笙独自躺在树下的石头上抱头发呆。

    他二郎腿互相交叠着,望着上方如火如荼的枫叶缓缓被风吹落,竟无聊到数起那掉落的树叶,一想到那晚,他总会用大拇指腹轻轻地划过宇文墨亲吻过的唇,忍不住抱怨道,

    “宇文墨啊宇文墨,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本殿的初吻!”

    可是心里的苦他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,不过当晚大家都喝醉了发生的意外,这么斤斤计较他还算是男人吗!

    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想,不过是一场误会,可那晚的一切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算了算了,只要以后与宇文墨保持距离就好了,不然他还以为本殿是那种不正常的人呢!

    很快,南牧笙刻意避开宇文墨,见到宇文墨常常绕道走,或者经常将自己关在书房,对棠儿的学业也辅导的勤快了些,总之,他做一切都是为了避开宇文墨缓解他的尴尬。

    这件事,当然也被宇文墨察觉,就连批折子都开始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“阿笙呢?”宇文墨好不容易批完最后一本奏折。

    安公公将温好的茶水放在宇文墨手边,“殿下在复习棠皇子今天的学业呢!”

    宇文墨明显不快,“他倒是勤快,朕多久没见他了?”

    安公公笑着说道,“皇上才两天没见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才两天?”宇文墨明显不信,微微皱起墨眉。

    两天不见,他就这么想他了吗?要是以后他真回了南晋,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吧!

    想到这里,宇文墨微微叹了口气,本想起身主动去寻南牧笙,想到什么又重新坐下,明显有些焦虑不安。

    安公公都将宇文墨的动作看在眼里,自然知道宇文墨是为什么焦虑,于是他说道,

    “皇上,恕奴才直言,既然您与殿下都已经共寝,为何...”

    宇文墨也不瞒着他,如今身边能解语的人除了安公公,他不知道还有谁能为他分忧,“他以为朕喝醉了,所以没当真!”

    “殿下既然没生您的气,说明殿下也是接受皇上的,不如皇上再次试探一番,说不准殿下就对您表明心意了呢!”

    宇文墨问道,“怎么试?”

    “不过奴才这个法子,就怕是要委屈皇上了!”安公公说道。

    当天傍晚,宇文墨没再来长生殿看宇文棠。

    原本看准时间准备提前撤的南牧笙,还没出门槛就遇上安公公前来传话。

    安公公一见到南牧笙和宇文棠,首先给两位行了礼,接着对宇文棠说道,

    “小殿下,皇上今日有宴,就不来同小殿下一起用膳了,小殿下先用吧!”

    一旁的南牧笙闻言,不动声色,目送安公公离开。

    本以为宇文墨今日会来看棠儿,看来他是有事牵绊住了,也好,这样他就不用躲着宇文墨了。

    就这样又过了两天,宇文墨依旧没来长生殿,南牧笙从一开始的庆幸变得莫名失落,他也不知道这失落感从何而来,直到有日,他听宫女们说宫里来了一位长相俊美的风雅之士,皇上整日与他琴棋书画,甚至这两夜,留那风雅之士在寝殿书房伺候左右。